
這是一張一五一二年神聖羅馬帝國的地圖。
神聖羅馬帝國在西元九六二年開始,一直經歷者國家的增長,直到一五一二年才定型,一八零六年正式被拿破崙結束。三十年戰爭,就是一場在神聖羅馬帝國的宗教詮釋搶奪戰。
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,是經過幾個人選出來的。三個宗教領袖,位於科隆cologne,曼資Mainz,和提爾Trier的天主教大主教,後來成為新教路德教派的薩克森(saxony)王侯,卡爾文教派的布蘭登保(Brandenburg)王爵(後來的普魯士),同是卡爾文教派的法爾資(Pfalz,位於巴伐利亞上方的紫色區塊)王爵,最後就是波希米亞國王。這個波希米亞國王本來都是斯拉夫人,後來在一五二六年開始由天主教奧地利的哈布思保家族指派,成為哈布思保家族的附庸。因此,一六一八年拋窗事件發生的時候,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是四位天主教徒和三位新教徒的選舉。
神聖羅馬帝國並布是一個大帝國,而是一個諸侯割據,成員共有進三百個小國,其中有勢力大的國家像是薩克森(建都於得列斯敦),或巴伐利亞(都於慕尼黑),也有小得不能在小,全部只有幾個小農莊的小國。也有外國勢力,比如說北部的霍爾斯坦,其王侯就由丹麥國王擔任,但像是波希米亞這樣的大國,卻不能參加皇室國會,這個國會可以決定選出來的皇帝是否適任。
現在問題來了,在馬丁路德之前,也就是一五一七年,馬丁路德寫完他的新教九十五個改革議題後,神聖羅馬帝國開始分裂。當時教廷在佛羅倫思梅第西家族的掌控下,大量販賣贖罪卷,引起馬丁路德的不滿,在加上在位於日內瓦宗教改革家喀爾文(Calvine)和位於蘇黎世的次文葛利(Zwingli)一起攻擊教皇,這時,基督教開始分裂。
波西米亞是個利於新教發展的好地方,原因是一百年前的胡斯,也是基於反對贖罪卷的理由,反對羅馬,這時,路德教派很快的成為波希米亞的天下第一教。
羅馬是反對改革的,他們甚至發展出一個反對改革的組織,耶穌會。但是新教徒還是蔓延整個神聖羅馬帝國,一五四五年,尤其很多的王侯貴族們開始對新教心動,原因是,如果改信新教之後,終於可以不用聽羅馬的統治,政教合一,因此很多王侯貴族改信新教。這其中包含了薩克森,法爾資,和布藍登保。
此時帝國陷於一片混亂,帝國皇帝不得不在一五五五年,招集各個王侯貴族到奧股斯都(Augsburg)開了協調會,會中決議一個影響重大的共識,就是cuius regio eius religio,誰是國王就信誰。從此,宗教紛亂得以解決,各人各管各人地。
但這次的會議除了規定了幾個規範之外,還有個不平等條約。在當時很多的統治者,同時也是宗教領袖,如果他們要改信新教,這時他們就不能在擔任當地領主,必須放棄土地和管理權。這個不平等條約讓新教徒很感冒,一直要皇帝廢除這條款。但都不得其解。
而且當時決議的國王是誰就信誰,讓很多的人,因為宗教開始流亡。許多新教徒必須離開天主教的國家,很多天主教徒在國王改信新教之後,也必須到新地方發展,就有很多路德教徒,因此遷徙到遙遠新教國家瑞典。
聽起來神聖羅馬帝國很多國家很混亂,卻有跡可循。這時歐洲不是屬於一般人,而是屬於貴族們。英國的國王是丹麥國王的小舅,瑞典國王的親戚統治波蘭,他也和布蘭登保的公主是夫妻。法國的國王,是西班牙國王的女婿。
宗教結盟也是當時的常態,新教的瑞典國王和丹麥國王意見常相同,相反地,天主教國家的王侯們也結盟,當時哈布斯保家族就和巴伐利亞相當馬吉,他們常和教廷一鼻子出氣。
但這時,四個天主教對抗三個新教,卻因為波希米亞的新教貴族們,把三位代表哈布斯保家族的官員們丟出窗外,宗教局勢因此面臨巨大衝擊。
2008年5月14日 星期三
三十年戰爭之二神聖羅馬帝國
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
三十年戰爭一

一從高塔墜落
1618年,五月二十三號,星期三,基督升天日的前一天。布拉格,波西米亞王國的首府,哈布斯堡家族Habsburg的附庸國,神聖羅馬帝國的一塊重要領土,做完彌撒的官員們,朝著辦公的地方前進。
在布拉格堡的另一端,聚集者一群身為新教徒的貴族們,朝者布拉格堡前行。這次不是為了基督受難而發聲,卻帶者對新登基不到一年的哈爾斯堡馬替斯Matthias大帝和費迪南德Ferdinand國王新頒布的宗教法律感到不滿,因為他們準備緊縮宗教,讓新教在波西米亞受到限制,這違反了當初魯道夫二世RudolfII頒布的宗教保護法,這個新法也更限制新教貴族的權利,大家不滿的情緒不言而喻。
不到九點,一群人已經擠到波西米亞的行政聽,人之多,都擠到樓梯下,辦公室裡只有其他四個哈布斯堡的官員,其中包含城堡公爵馬爾汀尼茲 Martiniz 大法官史拉瓦塔 Salwata和秘書法布理戚Fabrizius。
這群人開始對哈布斯堡官員叫囂,吼叫,辱罵,這些人對費南迪德和馬丁尼茲極度不滿,因為這兩人就是當初反對在1609年魯道夫二世頒布的王侯信最嚴厲,這信保障波西米亞國的宗教信仰自由,從這開始,新教天主要甚至猶太教都可以和平在布拉格和波西米亞共存,但在魯道伕二世過世之後,他弟弟馬替斯即位之後,他從布拉格在遷都回維也納,並且派遣他的表弟費迪南得到波西米亞擔任國王,這兩個人就開始要限制波西米亞的宗教信仰,讓這個大部份都是新教徒的國家重新回到天主教的懷抱。
這舉動激怒很多人,其中公爵馮圖恩von Thurn最為激烈。這個曾經在匈牙利對抗土耳其 的公爵,是在布拉格眾多捷克裔的少數德國人。跟其他同伴很不一樣的,他選擇要激烈對抗馬替斯大帝和費南迪德,但卻很少人知道他的陰謀。
在一陣大吵之後,馮圖恩突然大喊一聲,『現在是把事情解決的時間到了。』一群貴族們擠到公爵馬爾汀尼茲的身邊,把他抓了起來。馮圖恩又叫了一聲『我們要對反對我們信仰的人有正確的作法。』,現在公爵馬爾汀尼茲才了解他有了生命危險,急忙的跑到神父那請求保護,但大家都笑了起來,一些貴族把他舉了起來,窗子打開, 公爵馬爾汀尼茲大叫,身體一直掙扎,但都沒有用,他就被丟到窗戶下。十七公尺,地上還堆滿石塊。
此時貴族又簇擁到大法官史拉瓦塔,一樣把他舉起來,丟到窗下,史拉瓦塔抓著窗戶不放,於是有人用劍把他的手割的血流如注。法官必須鬆手,一樣掉到十七公尺的崖下。秘書也遭受到同樣的命運。
公爵馮圖恩對人掉下十七公尺的懸崖還能生存感到非常懷疑,因為從窗子把官員丟下去是在布拉格有傳統,兩百年前,一四一九年,波西米亞的宗教改革者楊胡斯Jan Hus 就在新市鎮的市政廳把市長丟到窗戶下。這真是一個很好的隱喻,很快的,波西米亞的胡斯跟隨者新教徒將要對抗天主教大戰。
人算不如天算,這三個人都掉到崖下的垃圾堆中,秘書法布理戚沒受傷,公爵馬爾汀尼茲瘀血,大法官雖然頭中大彩,撞到石頭,雖然身上都是垃圾和大便,他們還是逃出布拉格,回到維也納狀告布拉格的貴族們。
這一切都發生太快,雖然布拉格窗戶殺人計畫已經失敗,但這都不能削減新教貴族對天主教的宗主國的恨意,很快的他們就決定把費迪南德的王冠摘了下來,也稱勢和波西米亞的反叛人士結合。在另一方面,被廢的國王費迪南德也集結了軍隊,將要對這些哈布斯堡的叛徒們痛擊,以拿回被羞辱的名譽。一場大戰隨時爆發。
誰也沒料到這將是一場三十年戰爭。三十年將歐洲生靈塗炭的戰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