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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

向右走,土耳其


這是一篇二零零三的舊文,我自己的已經不見了,但竟然在網路找到,就來給大家看一下了!!




對很多德國人來說,住在柏林衛丁區(Wedding),是一件很不幸的事。我的那位潔癖教授,就曾勸過我好多次,趕快搬離可怕的紅色區,遠離這個共產黨左派的大本營。


其實說來離譜,衛丁雖然早年是以左派貧民區著稱,但這幾年,大部分德國人都已經搬離這,所以說是柏林的布魯克林,還真有點離譜。但衛丁還是和廓次堡(Kreuzberg),被德國人並稱柏林「雙亂源」。原因無他,因為在這兩區早就被土耳其人佔領。

我常戲稱,我是住在小伊勢坦堡,我家轉個彎,就是兩家土耳其店,外面擺著的蔬果,新鮮的讓人不忍快步走過。光看生鮮超市中的那些垂頭喪氣的蘋果香蕉,還真懷疑,有誰要捨土耳其店的鮮,去買超市的那些看來就沒胃口的蔬果。每每流連,就會被兜售的小販纏身,先生,買一下吧,兩公斤柳橙才五塊馬克。其實是真的便宜得不得了,但是我一個人,買個兩公斤真放到爛。但看到高頭大馬的鬍鬚客,跟你可愛的說「蘿蔔」,還是用胡亂發音的中文,就只好沒法度的買兩公斤的蘿蔔,回家足足喝了兩星期的蘿蔔湯。

這種死纏爛打的功夫,可以說是土耳其人發功的絕招,德國人都受不了。只是看看那每天嬌豔欲滴的蔬果,每天掩藏著不知多少的努力。從早上三四點爬起兜貨,到晚上清倉,這種苦工作,已經沒德國人要做。所以他們如果不努力推銷,還真難想像,是如何維持這樣的水準。還好土耳其家庭人數眾多,總能維持一定的出貨。只是這樣的推銷方式,還是讓德國人不習慣。

這種不習慣,卻擴大到文化層面的衝突。人數眾多的土耳其家庭,每每動輒一家十數口動物公園烤肉去。本來就只是烤肉,沒啥大不了,只是龜毛的德國人,還是用此大作文章,說什麼空氣品質變差喔,垃圾問題啦。但就我所知,土耳其人其實很怕烤肉被禁止,每每收拾得很乾淨,倒是許多德國年輕小伙頭,垃圾煙蒂啤酒罐隨地丟,卻不見有人異議。這樣的討論,讓土耳其人和德國人情緒緊繃。

戰後的德國,經歷了一次經濟奇蹟,六零年代初期,柏林圍牆速然建起,人力極度不足,先來了韓國護士,六零年代後期,更引進幹活的外勞,其中土耳其人佔了大部分。這些大部分來自貧窮的鄉下地方,剛開始赤手空拳,把妻兒都留在家鄉的壯漢,做著粗重的活,一心只盼存夠錢,光榮還鄉。就這樣,一群人住在便宜的衛丁、廓次堡,七八人擠著一間房,只為了生計。對他們來說,文化,語言,都不是最重要的。但隨著時間的演進,回家已是遙不可期的夢,只好妻兒捆捆,一起來德打拼,至少家庭可以撫慰異地可怕的夢魘。

說是夢魘,一半是我自己想像,一半卻是實地揣摩。有時走在家後的巷道,常常會覺得自己錯入時空,家家商店,門外張貼的,只有土耳其文,街上行人,無視快速行駛的舟車,倒是悠遊的穿梭。說是土耳其人喧嘩,這是德國人自身謹守「在公共場所不得大聲喧嘩」病態的投影,對我而言,那些在街道先互相輕柔親吻,然後再高聲談論的兩個土耳其男子,更是可親。記得我在德列斯敦,因為和同事在公車上談論稍喧囂,就被一名婦女指正「在德國要遵守德國人的規則」。那時在想這個國家一定有什麼東西怪怪的,因為這已不是第一次。而這樣的指摘,當然無時無刻會落在土耳其人身上。

奇怪的事,那些和土耳其人一塊來的前南斯拉夫人,義大利人,甚至希臘人或韓國人都已經巧妙的融合在德國社會中,就只有土耳其人,就好像是一塊哽在德國人咽喉的魚刺,吞不進去也吐不出來。宗教也許是一個原因,傳統也扮演另個角色。雖然土耳其人已經是最不像伊斯蘭教的國家,在大學還禁止婦女帶頭巾,但是還是許多傳統的婦人,包著半掩的絲巾,行走大街。有次因為眼鏡破掉,到附近眼科醫生求助,只見診所內只有土耳其人,女醫生一出現,還嚇我一大跳,生平真只見一次帶頭巾的醫生,真是井底蛙一隻。可是過一陣子輪到我之後,就馬上感受醫生的溫暖,她不但親切問候,還好心幫我配兩個鏡片,分別配合我破掉的兩副眼鏡。只是到了眼鏡公司,事事好聽是實事求是,難聽是吹毛求疵的德國人,硬說她配的度數不合我眼鏡的度數,我只能換掉一副眼鏡,還堅持換掉一片根本沒壞的鏡片。當時真是恨得牙癢癢,但卻也窺見德國人和土耳其人的差異。

而這樣的差異,也反映在男女角色的扮演上。

土耳其雖然是伊斯蘭教國家中,比較開放親西方的,但回教傳統中重男輕女還是十分明顯。路上走的夫妻,常是男士虎虎生威的走在前面,戴著頭巾的老婆,帶著小孩,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,只見老公處處擁抱親朋好友(當然全是男士),有時覺得老婆好像隱形消失。在家父權還是最大,有次聽一回電視訪談,土耳其籍的女演員,十七歲就逃離家庭,原因是受不了父親每日的吼叫,和對女兒的不公。女權高漲的德國婦女,當然受不了這群豬的行徑,自然劃清界限,言談中暗暗浮現批評。連德國的男性,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男女扮演。

最嚴重的還是青少年犯罪的問題,衛丁和廓次堡在柏林之所以有名,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在這兩個地區,土耳其青少年犯罪率相當嚴重。青少年逃學,群架,甚至毒品交易,青少年性交易,層出不窮,柏林甚至還有土耳其警察,專門巡邏這些市街暗巷,以防止犯罪。這些青少年,雖然在德國長大,但由於在家只說土文,德文程度落後德國學生一大截,甚至因此還發展出自己的語言,一半土文一半德文,算是次文化的一環。記得前一次德國在pisa全世界中學生競試馬失前蹄,竟然在三十四個國家中,排名二十二,當媒體大加批伐時,也有媒體暗暗指出,德國許多「移民學生」,是造成德國學生平均程度低落的主因,所謂移民學生,自然不言而喻。而這些程度低落的移民學生,在處處得不到肯定的情形下,犯罪率高自是相當自然的。

其實這會讓我想到紐約的黑人。但是弱勢被忽略的族群,成為犯罪,酗酒,毒品的犧牲著,好像是種自然的現象,台灣的原住民,美國的黑人,德國的土耳其人,不都是最好的例證?

至少在美國,黑人在音樂電影運動上,都佔有一席之地,而土耳其人在德國卻像是一群文化的孤兒,進不得退也不得。因為長期呆在德國,土耳其本地人早就不把他們當成自己的族胞,而德國人卻也不真正當他們為德國人。媒體少見土耳其文化,也不見有人真正有誠意去討論他們的問題。近來德國因兩德統一造成的經濟困境,土耳其人馬上變成標靶,德東攻擊土人,加上放火燒土人家的新聞常常聽到。當然對這背上納粹醜聞的人民忿忿上街抗議新納粹惡行,喊出容讓的口號,但新納粹還是橫行。有次聽個土藉女演員說道,容讓不重要,因為容讓還是有所謂不瞭解造成的不快,才有所謂容,所謂讓。真正重要的是同理,瞭解。聽了讓我在心裡鼓掌叫好,真是一言直搗德國人問題中心。這個以理性建構的國家,以為任何事都可以用理性解決,以為當我覺得暴力不對,就可以用理性更正,事情就得以解決。其實真正有人去瞭解土耳其人真正的世界?有人去瞭解土耳其青少年文化的困境?真正有人在土耳其商店享受新鮮蔬果時,還能和他們聊聊天,然後在心裡想著,多重文化真是好?這只有德國人自己知道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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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5月11日 星期日

總統不讀書




最近巴紐案,搞得綠營人心惶惶,藍營樂不可支,我卻有點輕鬆起來的感覺。




綠營選舉完之後,大家拼命檢討,檢討來檢討去就好像要向選民,不應該說統媒藍營卑躬屈膝,總之就是要先打自己滿地找牙,直到媒體滿意,說民進黨諸位賤民可以起身,大家才要爬起來。應該說還好出了這個巴紐案,終於,民進黨的檢討,可以檢討到真實的問題。

這幾年到底民進黨出了什麼問題,很多人都不注意到邱義仁的角色,可是很詭異的是,在這扁政府換了這麼多人之後,邱義仁卻永遠在那幾個職位調來調去,不是國安會秘書長就是總統府秘書長,直到最近的行政院副院長。這些角色都不用出席媒體,不用常被監督,卻扮演了扁政府的要角,甚至因此讓李扁不合,長扁心結更深,害倒台聯,總之,他的角色,很令人遐想。新台灣週刊在六三三期有很深入的解剖,我的目的不在於邱義仁的問題,反正大家去看新台灣週刊六三三期,自己再去細想應該就有答案。

六三三期有一篇文章講阿扁的外交政策,對邱義仁是言聽計從,其中引了這一段話

曾經在府院高層與邱義仁有過共事經驗、非新潮流系統的青壯派人士認為,「阿扁這八年以來,是透過邱義仁的眼睛來看這個世界,阿扁缺乏對國際、外交、軍事等事務的認知,也沒有時間和心力自己自修,不像李登輝會找時間自己研究,阿扁都是靠邱義仁所提點的步驟和重點,逐一擘畫民進黨政府的外交與國防思維」。

其實這一段話,為了阿扁這八年政策的失誤下了註腳。他因為沒有進修,講白了點,就是不讀書,然後沒有自信執政,所以依賴邱義仁,對他言聽計從,埋下日後台派分裂的因子。邱義仁因為相信馬克思主義,主張鬥爭哲學,所以對內鬥得很兇,鬥走李登輝,甚至要阿扁保持恐怖平衡,這些都讓民進黨受傷不已。

一個不讀書,造成沒有執政的自信,結果可以導致民進黨潰散至今,實在讓人訝異不已。可是仔細思考一下,陳水扁在這八年來,的確沒有什麼有讀書的建議。李登輝不用說,他那武士道的精神,還有奧之細道都耳熟能詳,謝長廷也不惶多讓,他找時間靜下來讀書都是有名的,最近我看他的部落格,他連阿巴斯的電影都知道,的確讓我吃驚,阿巴斯的電影以安靜聞名,政治人物有幾個人能看下去都還要問一下,他卻可以和星光傳奇比較。唯有阿扁,卻很少讓我有驚人之聽,聽到他說話大部分都是什麼『他作十二年也沒辦到』的揶揄之語。(指李登輝十二年也辦不到改國號。)

很多台灣人也不愛讀書,愛熱鬧。愛熱鬧沒啥不好,卻太愛,結果每天吃飯一定要配新聞台,新聞台除了不公正也愛SNG,弄的大家人心惶惶。我常在想,如果把看新聞台的時間拿來看書,會不會大家精神狀況好一點。阿扁算是九零年代中的媒體新聞人物,當初媒體為了反李登輝,連帶的就對阿扁相當禮讓良好,而且他領袖魅力十足,講話具有煽動性,大家都很愛他去站台。當選總統之後,他還是很愛在群眾面前,這次立委選舉,他一肩扛下輔選大責,跑來這麼多場演講,結果群眾也不太領情,立委還是大敗。我就在想,如果他拿那些時間來讀點書,多研究外交政策,會不會巴紐案他會小心點。不過至少不會這麼依賴邱義仁,多找些人問些話,也許會有幫助。

謝長廷算是讀書多的,這連Freddy都很讚賞,卻因此講話比較沒有阿扁那樣的霸氣,講話也多讓人聽不懂。這次選總統,他因此吃了很多虧。我想愛熱鬧的台灣人應該不太喜歡他,說起話來不乾脆講理多。但他現在每字每句都針對重點。他講清廉,就講到程序正義,沒習慣思辨的人以為他不要清廉,其實他是要集結對抗媒體力量,不要隨媒體起舞。他的話語裡很多意思,民進黨以清廉起家,因此,就高標準,起訴就要人退黨。但起訴不是犯罪啊,因此藍營可以配合檢調,起訴綠營,再來配合統媒,羅織入罪。所以要把程序正義當成教育,這在歐美日本是常識,在台灣大家卻迷迷糊糊。你看我講這程序正義就講好久,有讀書的人卻面臨這種困境,很多事要講很久,沒有讀書的聽眾會不耐煩,他們寧願去看SNG,聽記者問你家死了人你難不難過,簡單明瞭又好懂。


想到謝長廷就想到我的政治啟蒙老師,李永幟教授的牽手中文教授方瑜。我們大一時她除了講好聽的史記,講老子之外,還講印度神話,講了好幾節課。重點是他還會跟我們說,在黨外時代他們去聽謝長廷演講,下者大雨,大家撐者傘,卻捨不得離開,眼淚一直掉。一個教我們讀書的老師,可以談者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,連到台灣的命運。這樣的老師,卻被謝長廷感動得掉淚。

因此,台灣的總統,除了李登輝這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之外,只要是台灣選的,都是不讀書的,陳水扁是,馬英九更糟。財訊雜誌有一期講到藍營組織教授們去幫馬英九上課,馬英九笨到根本就吸收不了,很多教授受不了就放棄了。那他的下場應該比阿扁還慘。他現在的藏鏡人是金普聰,結果這位金先生可以比邱義仁還厲害,至少邱撐了八年才曝光,金先生一開始就跟人吵架吵不完,氣得詹啟賢不幹了。而且金先生也只懂媒體,懂操縱形象,我看政治外交他也不行,馬要怎麼幹下去,真是個問題。台灣的選民被媒體操縱,選出來的都是媒體王子,我想原因也是大部分人不讀書。

在一個讀書風氣盛行的國家,電視大部分都不好看,德國就是一例,他們的電視難看死了,很多家庭,學生都不看電視,有時間寧願拿來看書,看電影,出外踏青。其實德國還不算讀書風氣盛的,北歐更加一等,芬蘭算是從小教育都在培養讀書的,他們鼓勵學生讀書,也讀好書。因此,這些國家政治都很穩定,也培養出很好的政治環境。

德國很好玩,前一任總理施若德,也是媒體起家,甚至在大選中,他因為有媒體說他染頭髮要告人家,結果不了了之。這位重視形象的前總理,講話也很少聽到他講到讀書,卻對中國俄國百般討好,選完卻發現他在任內遷了一條從俄國來的油管,現在去當石油公司總裁去了。我想德國人受不了這位媒體大師,選了一個質樸不得了得梅可爾,他的髮型曾被選為名人中最差的,他的不重形象倒是可見一般。這位說話也不太激昂的總理,選舉時吃了不少虧。不過德國人福氣很好,不,應該是說因為有讀書所以有福報,這位前物理學家,可是讀書讀很多的,他最近重視全球暖化議題,我簡直不敢相信他是保守派基民黨的主席,都比綠黨還綠。我去年聽了一場暖化的演講,主講者就是梅可爾的暖化顧問,他可是全世界跑遍,替梅可爾當說客,要大家住意暖化問題,梅可爾注意暖化問題可見一般。她用暖化議題,巧妙的把德國的地位在歐盟提到了一個高峰,甚至要帶動第三次工業革命。第一次工業革命機器帶動生產,第二次工業革命電腦促進溝通,第三次工業革命卻是能源革命,誰掌握了誰就掌握下一波的經濟,更掌握人類生存。更遑論她注眾人權,在德國接見達賴,在中國接見禁書『中國農民問題』作者。這位讀書讀很多的梅可爾,得到讀書讀不少的德國人敬重,現在民調超越對手百分之五十。

要讓一個人開始讀書,享受讀書,光在媒體要大家讀書,根本就沒有用。要讓人享受讀書的樂趣,就要讓人在讀書時產生腦啡,這樣就會上癮了。但是台灣的教育,大家拿到書就想到學校考試,甚至想到老師的棍子,哪會有腦啡,沒漏尿就很萬幸了。更遑論馬上之後還要增加文言文的比重,文言文一增加,學生想到讀書就一定想到看不懂的天書,那要增加腦啡,我看比登天還難。要讓學生有興趣讀書,一定要把評量制度徹底改變,現行的考試制度,其實是最大兇手。北北基要回到一綱一本,更是扼殺閱讀課外書的最好方法。德國學生在平常,並不常評量,只有在最後的一年,才有所謂的Abitur,這一年中老師會評量學生,用老師評量的成績可以去申請大學。而閱讀,是老師評量的重要一環。學生在這十三年的學習過程中,被鼓勵讀書,自我學習,讀書的習慣就在少考試的環境下養成。

總之,在台灣的封閉教育環境下,我看不到這種惡魔循環的解答。連基測這種評量方式,不變的老師,還是可以繼續用棍棒體罰考試弄壞學生讀書的胃口。其實我們來作個調查,有多少老師還保有讀書的樂趣?這也可以解答出,我們將在總統不讀書的夢靨,哪時要逃出,就看哪時我們會有越來越多喜愛讀書的國民了。

天佑台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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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6月10日 星期日

Are The Teletubbies Gay?


天線寶寶,這個小孩愛,大人怕的電視玩偶,是同性戀?


這個本來是網路上流傳的玩笑,卻成為波蘭這兩星期的話題,原因是擔任兒童事物調查小組的國會議員Ewa Sowinska,在一個雜誌Wprost的訪問下,提出要組成一個專家小組,討論天線寶寶是否有傳遞同性戀的意涵,並決定是否要禁止天線寶寶的播出。

闖禍的天線寶寶是丁丁(Tinky Winky),『我知道丁丁會帶一個紅色的手提袋,但我直到最近才知道,丁丁是個男天線寶寶。』身為波蘭家庭聯盟黨(LPR)的議員Sowinska,對雜誌如此說明。『後來有人告知我,說天線寶寶有偷渡同志意涵的嫌疑。』



Sowinska在今年稍早才提出一個立法,要禁止同志從事和青少年有關的職業,比如說學校老師。這次他針對的對像是天線寶寶,這一切聽起來很荒謬,很KUSO,但在波蘭卻不是什麼有趣的開始。波蘭家庭聯盟成立於兩千零一年,這個由Roman Giertych 和幾個天主教聯盟組成的超級極右黨,成立的宗旨是反對波蘭加入歐盟,在他們的集會中,常聽到『猶太人,德國人是敵人』,『要極力保護天主教,反對共濟會』,並『將同性戀送入毒氣室。』的這樣納粹言行。

Roman Giertych主張立法,只要在學校裡宣傳同志的言行,都是犯罪行為,並且將同志老師職員革職。在上次的選舉中,波蘭家庭聯盟主張將外國人趕出波蘭,並且禁止所有東方宗教,甚至空手道學校也不受歡迎。這樣的主張,卻獲得了百分之八的選民支持,並且進入右派執政團體。

經過一週的調查,Sowinska宣布,天線寶寶在專家的調查下,他們並不是同性戀。這次他的調查天線寶寶行為,在國際上得到很多的批評,重點是在已經是歐盟的波蘭,在性別議題上卻和歐盟越行越遠。在去年的華沙同志大遊行中,反對同性戀的人手持棍棒,暴力衝突遊行民眾,警察卻放縱暴力者行兇,這也顯示波蘭政府的心態,而這樣的事件層出不窮。

大家都在擔心,由於上次的選舉,LPR選的並不理想,他們會用更激進的言論來激化選民,換取選票。而這次的天線寶寶事件,只是一個大事件的小開端罷了。

天線寶寶



Discussion by American young turks



上面那段影片並不讓人舒服,並有很多HOMOPHOBIA的成分,但重點還是有說到就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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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6月3日 星期日

逐水草牧羊的農業部長


印度的兒童議會

晚間學校一片鬧烘烘,大家坐在位置上,正在討論學校和地區缺少了什麼。女孩們怯生生站起來發言。『最近,地區水實在很少了,放羊的地方要找很久才找的到。』,『我們的紙筆都不夠用,燈光也越來越缺乏。』一個小女孩扭者手站了起來,『說實在,我們實在什麼都缺。』


認真抄寫問題的女孩Neraj Jath,現年十三歲,白天的他必須趕牛羊找尋草地,再來要回家做飯,晚上他必須要趕到夜間學校進修,但她有個特殊的身份,他是Rajasthan 當地兒童議會選出來的農業部長。今天晚上的聚會,是為了每個月一次的議會,提供當地問題而舉行,Neraj明天將要做五個小時的車,到議會集會的地方,尋找問題解決的方案。

Rajasthan位於印度西北部,是印度最貧窮的地區之一,當地的女孩幾乎無法上學,只能幫者家人趕牛羊。而這幾年來,地方乾旱不斷,水源問題幾乎斷絕許多家庭生計。在這麼貧困的條件下,有一個不可思議的計畫正在進行。為了讓當地的孩童學習民主和法律,兒童議會就此成立。這個計畫起源於七零年代,為了解決當地文盲問題,UNESCO和印度政府規劃了『赤腳學校』,提供當地無法就學的孩童在晚間進行課程,學習閱讀和寫作,也增加生活的知識。二十五年後,印度總共成立的一百五十個赤腳學校,三千多個學生受惠,NERAJ也是其中之一。而在每個地區,都成立兒童議會,選取總理和個個部長,大人們只在旁協助,很多事情都要靠兒童們自己達成。

對NERAJ來說,最難的就是說服大人們聽取女孩們的意見,因為傳統中,女孩是沒有發言權的。但NERAJ卻得到家人完全的支持,他是他們家唯一會讀會寫的成員,也是唯一不會膽怯,害怕跟人交談的成員。身為農業部長,他正在寫一封信給當地的獸醫,要請他來學校教導驅趕牛羊的女孩們關於動物的知識。信已經寄出,獸醫請他到他家附近討論上課的可行性,JERAJ隻身前往之後,終於敲定了獸醫上課的時間,和一連串的課程。

這樣的勇氣在當地的女孩們來說是很困難的,『當了農業部長之後,我克服了膽怯的問題,再也不怕跟大人們交談,也認真的考慮我們村子的大小問題。』這樣的自我認識和自信,不只發生在NERAJ身上,當上總理的女孩,也談到這樣的改變:『當了總理之後,我開始有了自信,也對自己有了全盤的思考和認識,我真希望所有的女孩都能有我這番的自信。』而這樣的自信,對NERAJ而言,不只是對自己有影響,也影響到鄰居,甚至整個州。

首先要解決水患問題,NERAJ提出了挖地建造水箱儲存雨水,這個建議馬上被父母採行,並說服鄰居一起實行。這時她有在議會提出建照水井,並且不分階級,都可以來採水的建議。因為在印度很多地區,種姓制度還是深植人心,常常階級比較高的人取得地下水容易,但階級低的卻相當困難。而整個地區,必須開始思考儲水,節水,挖水井,建儲水池,這些都需要教育。到底怎樣才能達到教育的目的?這是NERAJ思考的問題。

這樣的問題,在他參觀玩木偶劇團之後,突然靈光一閃。如果木偶團能夠設計有趣的劇本,在劇本裡加入教育節約用水,和建造儲水池的方式,那不是暨生動又可以快速的傳達訊息?但這樣的建議,必須得到村裡的同意,而這些有決定權的大人們,又怎麼會聽一個小女孩的話呢?

首先她先在兒童議會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,接者NERAJ在空餘時間一個一個的村莊拜訪,在她的詳細說明之下,很意外的得到很多人的讚許和同意,木偶團終於造訪村莊,讓NERAJ的計畫得以成行。

『我們要感謝兒童議會的農業部長NERAJ,要不是他辛勤的奔波,也不會有這麼棒的機會讓我們在這表演給大家看,NERAJ,NERAJ,你在哪裡?』這頭呼喊者NERAJ的名字,NERAJ害羞的走了出來,大家一致的給了她掌聲。對NERAJ來說,能幫大家解決問題,是最快樂的事了,但有了這麼好的機會,NERAJ也要拉者她的朋友,在布偶戲完後,來到舞台前,唱歌給大家聽。

ARTE:360 GEO Reportage 05.27.2007 Kinder Parlament in Rajasthan 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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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5月1日 星期二

美麗的死亡

寄件者 Prag0406-0408

荷蘭安樂死法律爭議不斷

兩千零四年七月底,在一個安靜的德國小鎮,坎姆特登(Kempten),一位樂於助人卻內向的男護士遭到逮捕。這位在老人院工作的二十五歲護士,被指控使用鎮靜劑和麻醉藥謀殺十位垂危病人。護士遭到逮捕護士承認,他實在是無法承受那些病人受的苦,所以提前幫他們解脫痛苦。



這個男護士在德國犯下的是謀殺罪,因為他在未經『病人同意』,自行為病人實施主動安樂死(active euthanasia)。先撇開未經病人同意這一點,如果他得到病人的懇求,而為病人實施主動安樂死的話,在德國,還是得受到法律的制裁,因為主動安樂死違法。

安樂死分為兩種,被動安樂死(passive euthanasia)和主動安樂死(active euthanasia)。被動安樂死是指醫生在評估病重病人的病情,在得到病人本身和家屬同意,不再提供賴以維生的氧氣或機器,讓病人自然死亡。被動安樂死在大部分的歐洲國家都是合法的,但醫生要主動和司法單位提報,不可以隱匿。主動安樂死是醫生在發現病人病情無法改善,得到病患的請求下,利用注射藥物,主動為病人結束生命。至今主動安樂死在全世界,只有荷蘭和比利時是合法,在其他的國家,都是屬於犯罪行為。

一九七一年,荷蘭女醫師吐魯斯。波斯特馬(Truus Postma)幫助她病危的母親安樂死,結果才被判一星期的徒刑,並可以保釋。這項判決引起荷蘭整個社會的討論。一九七三年,荷蘭安樂死促進會成立,成立的宗旨是:為了增進荷蘭人民對於安樂死的接受度和推動安樂死合法化。這兩個事件漸漸影響荷蘭人對安樂死的看法,因為宗教上的理由,覺得只有上帝可以決定人的生死的這項觀點,在荷蘭,慢慢被尊重當事人對於死亡的決定權所取代。

三十五歲的賈克玲(Jacqeline),小孩已經十一歲大,患有多重硬化症。對於療養院有抗拒的她說,「如果我的未來是要在療養院度過,那寧願讓我一死了之。」在九零年代中期,她的病情惡化,此時,賈克玲請求醫生執行安樂死,她就好像安樂死EUTHANASIA的拉丁文原意般,求得「美麗的死亡」。賈克玲天主教的先生贊成他太太的決定,「賈克玲知道,她的健康會持續惡化,這樣痛苦的生活,並不是上帝創造人的目的,上帝創造我們,是要我們好好享受人生。」

四十三歲的愛夫(Elf),患有不可治癒的肺部疾病,並不想等到自然的死亡。他對生命產生質疑,「當我不能在享受生命的時候,我能從生活中得到什麼?生命的價值在哪裡?」愛夫的醫生決定幫他主動安樂死。

慢慢的,司法機關也順從民意,對執行安樂死的醫生或心理諮商師判決寬容。一九九三年,一位心理諮商員恰伯特(Boudewijn Chabot)幫助一位患有強烈精神官能症的母親安樂死,因為她失去兩個兒子,也喪失求生意志,法官判決諮商師無罪。更有名的是荷蘭前政治人物愛德華。布龍傑斯馬(Edward Brongersma)決定要主動安樂死,因為他覺得自己年華老去,心理無盡的寂寞,此時的愛德華想念有品質的生活,對於現在的生活感到不滿和痛苦。醫生給他足夠的嗎啡,幫助其脫離人生的苦海。結果醫生被判無罪,也給予想要脫離無盡苦海的老人們一線死亡的生機。

二零零一年,荷蘭通過安樂死法律,成為全世界第一個允許主動安樂死的國家。在全世界其他的國家對於這項法律還存疑時,在荷蘭這個低地國,卻有百分之九十的民眾,贊成主動或被動安樂死,賦予醫生藉由專業的判斷,幫助無求生意志的病患死亡。

這個法律遭致國外的媒體的聲討,國外的媒體包括CNN,都對荷蘭的新法律產生質疑,大喊這是人類意志的淪落。當時的首相寇克(Wim Kok)極力捍衛這項法律,「我們不須為通過安樂死法感到羞恥,媒體對於這項法律並沒有真正的瞭解。這項法律對於醫生或心理諮商師還是有很高的要求,對於所使用的藥物也有嚴格的管理,這並不是說,醫生就可以任意使用安樂死,且無法可管。」

新的法律規定,只要醫生符合三個條件,對於病人的主動安樂死並不受罰。病人必須患有無法治癒的病症,而且痛苦的無法承受,並且主動且明顯的表達出想死的決心。醫生必須小心的照顧病人,並且向一個以上的同事商量,最後病人死亡之後必須讓法醫鑑定屍體。十七歲以下的青少年必須有父母的同意才可以實施安樂死。

什麼是無法承受的痛苦呢?以前需要有檢察官的參與,新的法律採取一種較寬鬆的方法判定。醫生或心理諮商師,法官和所謂的倫理學家組成一個委員會,只要這個委員會判定病人的痛苦無法承受,醫生就可以執行安樂死。

這樣看起來,沒有得到病人首肯的安樂死還是一種謀殺,醫生並不能任意決定病人生死。安樂死法律似乎是一種尊重人性,人權先進的表徵。但在荷蘭的醫院卻發生了一個怪現象,越來越多病重的患者,在脖子上掛起了一個牌子,上面寫著,『醫生,不要讓我死』。這個所謂的求生卡(Credo Card),可以避免醫生在他們昏迷的過程中,對於病人實施主動或被動安樂死。

這個看起來很諷刺的求生卡,卻也無形中觸動荷蘭醫院的黑幕,也就是愈來愈多的醫生再也不詢問病人的意志,對病患實施安樂死。這是英國醫學雜誌Lancet對荷蘭醫生做匿名問卷時,怵目驚心的發現。

家庭醫師楊正遭逢一項難題:渡假的機票已經定好,旅館如果取消,錢也拿不回來,另一方面,癌症末期的老爹正在人生的最後階段,需要醫生從旁協助。醫生轉念一想,老爹也活不過幾天,早走晚走都是走,何苦讓他影響假期。這時醫生拿起高劑量的嗎啡,注射到老爹體內,這劑量高到足以殺死他。可是重病的老爹,還並不想與世長辭。

奇蹟發生了,當醫生回來檢查病人是否病逝,結果重病已久的老爹竟然心情好的坐在床邊。原來這是幾星期以來,老爹得到最足夠的嗎啡劑量,讓他能夠忍受疼痛。因此,醫生的假期也泡湯了。

這是荷蘭醫生口耳相傳的玩笑,卻也相當反應歐洲醫界某部分的事實。當醫生卡若‧古寧(Karel Gunning)聽到同事向他轉述這個故事時,嚇了一跳。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將病人安樂死,是如此的輕易和正常,也不需要任何嚴肅的理由。更讓他感到憂心的是,這個笑話,已經距離事實不遠。

持相同看法的醫生不少,長期觀察荷蘭醫界現象的醫學倫理學家歐登庫(Fuat Oduncu) ,和慕尼黑大學法律醫學研究所所長愛森埋兒(Eisenmenger),都對安樂死質疑。他們根據長期匿名問卷所做的結論表示,在荷蘭發生的安樂死病患,到底是非法被殺還是被謀殺?

造成這種現象最主要的原因是法律控管不嚴。雖然在荷蘭,沒有得到病患同意的安樂死算是謀殺罪,但在這十年來,沒有任何一位醫生遭受到控告。在阿姆斯特丹,一個地鐵逃票者被逮到的機會,竟然比逮到非法將病患安樂死的醫生機率來的大的多。如果醫生不小心被逮到,那他也不用太擔心,因為最重要的證物,是被告醫生自己寫的報告。

如果醫生是遺產繼承人,新的法律也禁止他為遺產所有人安樂死,因為這樣的話,他就有為了財產而犯罪的嫌疑。不過如果真有人這樣幹了,也沒啥大不了,最主要的原因是,新的安樂死法律並不受檢調體系的干涉,如果有醫生犯了違反安樂死法律的案件,他並不接受檢察官的調查,反而是一個由醫生組成的委員會。直到現在為止,沒有一個醫生甘犯眾怒,挺身指控其同事犯案。

在荷蘭,至今只有一位醫生因為為病人安樂死而遭到判刑,而且罪刑和安樂死本身無關。兩千零二年,一位阿姆斯特丹的醫生,將病人主動安樂死,結果他在死亡證書上寫下自然死亡。醫生被判偽造文書罪,罰款五千盾(Gulden荷蘭幣值),折合台幣九萬元。

阿姆斯特丹犯罪學家儒頓福朗司(Chris Rutenfrans),在德國愛爾朗恩(Erlangen)舉行的會議中報告一個案例:一個病患因為家庭因素,向醫生表達要死的決心。這位醫生很清楚,病患這樣說的原因是,他的老婆已經不想照顧久病的丈夫,要他在安樂死和療養院作個抉擇。結果病患選擇安樂死,醫生也照辦。

一九九零年,檢察總長瑞摩靈克(Jan Remmelink)發表了一份對安樂死所做的調查,也就是著名的『瑞摩靈克報告』。報告中指出,只有很少的醫生在執行完安樂死後,會據實寫下死亡原因。在報告所研究的那一年中,有三千三百個病患死於醫生主動注射毒品,或是使用過量嗎啡,而且有三分之一的案例,是沒有經過病患或家屬的同意。

更多的案例是,病人因為醫生並沒有徵得病人的同意,拉掉維生器材,或不再供給醫療而喪命,很多並不是因為真的病危,而是醫生覺得如果他們繼續生存下去,生命品質會很差,所以驟下決定。

根據瑞摩靈克報告,在十三萬件的死亡案件中,大概有兩萬件的死因,是經由醫生判定而執行的死亡。新的數字並不清楚,因為九零年之後就沒有相關的研究,但因為愈來愈少的醫生在執行安樂死之後,向政府機關報告,所以這個數字只會增加,不會減少。

雖然看起來這麼令人不可理解,好像醫生無形中扮演死神的角色,不再是救人的活菩薩,但在荷蘭,要改變這樣的現狀已經非常困難,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大家已經將安樂死當作在平常不過的事。尤其是年輕人,他們相信,如果病重時,還要和一堆機器綁在一起,那簡直和活死人差不多,這時還不如有尊嚴的安樂死。。

這件事在德國卻很不一樣。根據一項病重癌症病患的問卷,在德國,大部分的病患,並不會想到安樂死解脫。甚至有些病患,已經痛到需要疼痛醫生的安寧療護,還是想辦法要活下去。他們從很多的經驗學到,其實人生還是會有奇蹟出現。

醫學倫理學家歐登庫表示,「大部分的人其實在走到最後一程時,並不想那麼快的死去。他們並不想受苦,但他們也不想死。」根據他的研究發現,只有很少的癌症病患,在最後會痛到連嗎啡都無效。可惜的是病人得到的嗎啡量其實都不夠,只有百分之十的癌症病人得到他們該得的量。

已經是全世界最寬鬆的荷蘭安樂死法律,還是有人不滿意。『荷蘭自殺協會』(NVVL)是荷蘭促進安樂死最激進的團體。他們發起一項所謂自殺藥片的計畫,也就是批准每個超過七十五歲的老人,隨身攜帶自殺藥片,隨時可以自己安樂死。但這樣不可思議的要求有人認為還是不夠,因為這種法律『歧視』年輕人。這樣的要求並沒有得到政府機關的首肯,為了避免自殺成為社會的風氣,荷蘭現任總理巴肯德(Jan Peter Balkende)表達了反對自殺藥片的要求。

因為各個教會都反對主動安樂死,很多人會誤以為這是教會的宣傳,其實,已經有很多的人投入反對的陣營,其中包含許多社會主義者。這些以往對於人權最堅持的社會主義者,現在也為了反對主動安樂死而努力。但他們和教會的理由不同,他們並不是因為人的生死權只有神能決定,而反對主動安樂死,反而認為,主動安樂死在現今的法律下,並不能真正賦予人決定和使用他的權利,反而讓許多人,像是醫生,邪惡的濫用他們的權力。

這樣的允許安樂死真的是人權的表彰嗎?很多人開始在懷疑,政府是因為花費在國民健康上越來越多的錢,才慢慢誤導人民認為主動安樂死是一種神聖的事,以減少國家的醫療開支。這樣的想法雖然還沒有證據,卻慢慢的被耳語傳遞。法律如果愈來愈寬鬆,也就會有更多的政策因素甚至是經濟因素,會跑到決定病人死亡的這塊禁地。其實,大部分反對安樂死者,並不是真正的反對安樂死本身,他們只是不願意,我們以後的生命,是被一些計算健康保險的數學家所決定罷了。

參考資料

1.Die Zeit 06/2001 Die letzte Huerde

2. Der Spiegel Nr 30 7. September 2004
Der Gedanke der Toeten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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